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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庭最珍贵居民恐已灭绝,专家建议提升江豚为

来源:http://www.amo-ya.com 作者:澳门新葡亰平台游戏 时间:2019-08-23 21:19

核心提示:昨日,WWF、潇湘晨报、中科院水生生物研究所等单位联合发起的“守望江豚”考察和志愿者守望活动进入实地考察阶段。 中国水产门户网报道昨日,WWF、潇湘晨报、中科院水生生物研究所等单位联合发起的“守望江豚”考察和志愿者守望活动进入实地考察阶段。上午,江豚守望考察队目击到5头有“长江女神”之称的江豚,也目击到了拥堵在湖面上的挖沙船和捕鱼的迷魂阵,见证了江豚实际生存环境的恶劣。“如果地球上仅存的1000多头江豚消失了,就说明整个世界从此消失了长江江豚。”WWF长沙项目办官员蒋勇说。 湖面密布挖沙船和“迷魂阵” 上午9时,两条监测船载着中科院水生生物研究所专家、志愿者和当地专家前往洞庭湖湖面上监测。“本次测量采用的是声纳监测”,中科院水生生物研究所豚类研究专家王克雄说。 船在湖面行驶,人们见到大量挖沙船,志愿者细数了一下,在5里长的湖面上有254艘,马达发出的轰鸣声将这段湖面变成了噪声场,江豚的生存环境受到破坏。上午10点03分,人们闻到一股刺鼻的气味,旁边有一家工厂在冒烟,岳阳市渔政管理站相关人员说这是一家造纸厂。船行了一段时间,湖边竹竿一根根竖立起来,布满了定置网,这就是俗称的迷魂阵,在捕鱼季节,这些定置网也是最为主要的作业方式,对江豚的杀伤力很大。 监测人员目击到5头“长江女神” 开船的岳阳县渔政工作人员说,现在是枯水期,江豚露出水面的机会比较大。10时50分左右,另一艘监测船上的人发来消息“发现江豚”,大家都在耐心等待着江豚出现。王克雄说,江豚不能在水里呆很久,经常成双成对出现,凭借多年经验,他认为天气暖和,视野好,能见到江豚。 上午11时30分,阳光更暖和了,突然,在船的右边,一头大江豚露出乌黑的背部,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监测人员说这是大豚。还有一头江豚刚浮出水面,马上就不见了,时间只有30秒。正当大家深感惋惜的时候,隔了几分钟,监测船的左边又出现江豚,离岸较近,共有3头,在湖面上露出了黝黑的背部。这一次,媒体记者大多拍到了江豚的照片,志愿者更因目击到江豚而兴奋不已。 电捕鱼和水污染危及江豚生存 长江江豚种群数量已少于大熊猫,现仅有1000多头,还正以每年6.8%的速度骤减。参与7次洞庭湖江豚考察,王克雄对洞庭湖白鳍豚和江豚熟悉得和它们就像是老朋友。2006年,科考再也没有觅到白鳍豚的身影,白鳍豚和江豚在地球生活已有2500万年了,江豚会是下一个白鳍豚吗? 是什么原因让江豚深处极度危险的状况呢?岳阳市渔政管理站副站长唐鹤鸣说,非法电打鱼对江豚的伤害很大,江豚一旦被电中,一般很难幸免。王克雄说,从昨日的考察来看,致江豚危险境地的因素已基本聚齐。除了电捕鱼,水环境污染一直都是洞庭湖长江江豚生存所面临的最严重威胁之一。在2010年1月的考察过程中,发现暴露在外正在排污的排污口5处,其中3处为造纸厂排污口。城陵矶码头化工厂和造纸厂较多,该区域空气刺鼻。鹿角镇码头也有较大规模的造纸厂,漉湖镇也有造纸厂,全天排放的污水在下游水面形成绵延数公里的白色泡沫带。此外,渔业资源过度捕捞,已使江豚食物严重匮乏,也严重危及到江豚的生存。

核心提示:生活在洞庭湖边的老渔民说,近年来,看到的江豚越来越少了。用他们的土话说,要“碰点子”才能看到江豚,也就是碰运气的意思。 中国水产门户网报道

核心提示:长江是世界上仅有的一条曾供养过两种哺乳动物的淡水河。自2500万年前开始,白鳍豚和江豚就开始共享这条河流。 中国水产门户网报道

中国水产门户网报道“长江女神”无影踪 12月17日,东洞庭湖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副局长蒋勇在电话里向记者证实,12月8日,一头江豚被发现搁浅在东洞庭煤炭湾的湘江航道边,已死亡。 这一天,距离2006长江淡水豚类考察结束仅有7天。12月14日,中外六国科学家联合向外界证实,经过39天的艰难搜寻,最终未能发现“长江女神”白鳍豚的影踪,考察同时进一步证实江豚数量大幅减少。专家们估计,目前长江江豚的数量仅有1200—1400头,只相当于1991年种群数量的一半。 “洞庭湖的江豚数量为150只左右。”此次淡水豚类考察的总负责人、中科院水生生物研究所副所长王丁博士告诉记者。而仅仅在100年前,这个被人们唤作“江猪”的物种,还在满江满湖地自由游弋。 另一个不为人们熟知的事实是,白鳍豚的故乡正是洞庭湖。然而从1980年在洞庭湖湖口发现白鳍豚“淇淇”后,白鳍豚再也未在洞庭湖显现身影。 白鳍豚和江豚,同被描述为“中国长江独有的物种”,同样与洞庭湖渊源深厚。但现在,对洞庭湖而言,这两个孩子,一个已经失去,一个正在失去。“莫让江豚步后尘” “在远古时代,一些物种灭绝,譬如恐龙,是因为自然变迁,而白鳍豚有可能成为世界上第一个因为人类活动而灭绝的物种。”WWF宣传顾问张翼飞告诉记者。 作为此次长江淡水豚考察活动工作人员之一,张翼飞自12月8日加入考察队伍,亲眼见证了“追寻最后的白鳍豚”之旅:“白鳍豚在20年前公布的数量是几百只,5、6年前公布的数据是100只以下。此后认可的数字是50只以下,而这次,一只也没发现。” 中外专家普遍认同有四大原因导致了白鳍豚在20年的时间内几近消亡,包括酷捕滥捞误杀白鳍豚或导致白鳍豚食物匮乏;繁忙的水上交通威胁白鳍豚的安全;大规模的水利工程设施破坏白鳍豚的生存空间;以及水污染。 “一路上能看到很多迷魂阵”,张翼飞详细描述科考过程中发现白鳍豚的种种威胁:从鄱阳湖湖口进入到星子县一段,科考队记录到1300多条船,其中1200条是采沙船;从上海到张家港,船多到什么地步?基本上看不到水,全部是船。 而这些同样对江豚形成致命威胁。王丁坦言,“我们不会放弃对白鳍豚的拯救,但从更现实的角度上来看,我们现在应该更着眼于江豚,毕竟它们面临同样的威胁。” “这次考察发现江豚的数量锐减,如果不马上着手对江豚进行抢救性的保护,江豚将很可能步白鳍豚的后尘。”WWF—汇丰银行长江项目主任王利民博士也表示。江豚保护刻不容缓 “身上没有明显伤痕,具体死因不明确,但估计跟电打有关系。”12月17日,蒋勇告诉记者,一周前在东洞庭发现的江豚,已经被制成标本陈列在东洞庭湖保护区采桑湖管理站内。 “雄性成体,年龄不详。”蒋勇的描述让记者忧伤地猜想,它可有妻儿?可有兄弟姐妹?在被不可知的命运带入生命的终点时,它可曾感到悲伤与孤独? 实际上,这并不是江豚第一次遭受到人类活动带来的“致命打击”。2004年6月2日至7日,岳阳市东洞庭湖附近江段,6天内发生5起江豚集中死亡事件。后经中科院水生所认定,死因是急性中毒。此前岳阳刚刚召开全国血防工作会议,有关部门临时杀钉螺投了大量药物。蒋勇告诉记者,在此之前,也一直有江豚“搁浅、受伤、死亡的消息”。 资料显示,长江江豚在1993年前还约有2700只,但到1997年就锐减为2000只。以长江八里江江段为例,从1989年至1999年间,其数量以每年7.3%%的速率递减。“人类活动给豚类的生存造成了极大的干扰。”王利民指出,“无论白鳍豚还是江豚,都面临非法和过度捕捞、水体污染、航运、水闸和堤坝建设等威胁。破碎的淡水生态系统使它们陷入生存的困境。” 张翼飞介绍,从上个世纪80年代开始,针对淡水豚的保护有三条保护路线,一个是就地保护,就是在豚类集中的地方建保护区,减少人为干扰;二是迁地保护,把豚类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三是人工繁殖。对江豚保护而言,这三条线路需要并行实施。 记者了解到,2005年,我省已在东洞庭湖成立江豚保护区,但遗憾的是,这个保护区只是个“纸上的保护区”,没有机构,也没有专职人员。而在湖北,已有两个豚类国家级保护区,一个在石首天鹅洲,一个在洪湖。 “洞庭湖的江豚比例占到长江中下游的10%%以上,但湖南对江豚还没有开展实质性的保护。”WWF长沙办公室项目官员韦宝玉痛心地说。 有消息表明,因为数量锐减,江豚马上将由国家二级保护物种升级为国家一级保护物种。目前农业部已经向国务院汇报,正在等待批复。 “我很不希望它成为国家一级保护物种”,韦宝玉闷闷地说。因为这意味着江豚正在慢慢远去。 相关链接 洞庭湖是白鳍豚故乡 为什么说洞庭湖是白鳍豚的故乡?王丁告诉记者,白鳍豚的模式标本就是在洞庭湖发现的,即从科学意义上第一次发现了白鳍豚。当时是20世纪初,1914年,一美国传教士的儿子霍依在洞庭湖游玩时,用枪打死了一头奇怪的水生动物,他把这个生物运回到美国鉴定,发现是豚的一个新种,定名为白鳍豚。 张翼飞补充介绍,受伤的白鳍豚“淇淇”也是在洞庭湖湖口发现的,后经中科院水生所救治成活。所以,全球最早发现和唯一一头人工饲养成功的白鳍豚都是在洞庭湖发现的。 白鳍豚“淇淇”的故事 1980年1月11日,白鳍豚“淇淇”搁浅在长江城陵矶江段,头部有2个伤洞,伤势严重。中科院水生所得到这一消息后,连夜将“淇淇”接到武汉。由于受伤严重,“淇淇”已是奄奄一息,经过4个多月的日夜奋战,“淇淇”被救治成功。“淇淇”的到来给当时的白鳍豚研究带来了千载难逢的机遇,从此开创了我国乃至世界白鳍豚人工饲养的历史。 2002年7月14日8时25分,世界唯一人工饲养的白鳍豚“淇淇”高寿自然辞世,享年25岁。王丁评价,“淇淇”是中国保护白鳍豚的一面重要旗帜,为白鳍豚的保护和研究作出巨大贡献。王丁说,一方面,“淇淇”是幸运的,在中科院水生所衣食无忧,直到自然死去。但另一方面,淇淇非常孤独,它的生命是不完整的,离开了母体长江,离开了同类,在人工饲养下生活了一辈子。 背景 2006长江淡水豚类考察2006长江淡水豚类考察活动是由来自中国、美国、英国、日本、德国和瑞士等6个国家的科学家组成考察队沿江寻找白鳍豚和长江江豚踪迹。这次考察由中国科学院水生生物研究所、长江渔业资源管理委员会和瑞士白鳍豚保护基金会联合组织,得到了世界自然基金会、美国国家海洋与大气管理局等多个机构和组织的鼎力支持。考察组自2006年11月6日从武汉启程,搭乘两艘大型机动船即中国科学院“科考1号”和洪湖保护区的渔政监测船,对宜昌至上海的长江中下游的干流江段淡水豚状况进行了往返监测,并沿江采集了水样进行分析,实际考察里程近3400公里。 他山之石 湖北江豚保护2004年6月以来,WWF-汇丰银行长江项目在湖北天鹅洲白鳍豚保护区开展长江故道湿地的抢救性保护、恢复故道与长江的季节性联系、帮助故道的渔民和农民发展环境友好的替代生计,以改变人豚争鱼的局面、推动黑瓦屋故道湿地的保护以扩大豚类栖息地等工作,使这里成为白鳍豚和江豚迁地保护最理想的地区。同时,WWF与长江渔业资源管理委员会设立的长江水生生物保护小额基金,已成功推动长江中下游的6个豚类保护区之间的合作,这为建立长江流域豚类保护区网络打下了良好的基础。南方渔网编辑:黄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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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7月11日,在中科院水生所白鳍豚馆里,江豚母亲因产后消化系统疾病病逝,科研人员伤心落泪。

2008年3月18日,福建长乐市文武沙镇的渔民将一头搁浅的江豚拖回水中

极危级物种江豚10年后或将灭绝须提升为国家一级保护动物 江豚的末日悲歌 太阳终于冲破云层照耀整个湖面,江风不再那般萧瑟刺骨。 “我有幸见过世界上最后一只白鳍豚淇淇。”世界自然基金会中国分会淡水项目官员赵建国吸了口气,停顿数秒,继续说道,“我们看它在水里总是悠然自得的样子,可是这个世界上就剩下它一个,再没有同类,那种孤独、恐慌……如果有一天长江江豚也面临淇淇那样的处境,我们是否还能承受一次这样的遗憾?如果有一天世界上只剩下你一个人,又会怎样?”赵建国不愿再这样设想下去,堂堂一个男子汉说话间数次动容。 生活在洞庭湖边的老渔民说,近年来,看到的江豚越来越少了。用他们的土话说,要“碰点子”才能看到江豚,也就是碰运气的意思。 2009年和2010年,都有一头江豚在城陵矶码头附近的岸边搁浅死亡。岳阳市渔政管理站副站长唐鹤鸣每次接到信息后赶过去看到,江豚的皮肤早已腐烂,嘴角却依然保持着微笑。这一幕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如果不引起足够重视,10年后江豚将是下一个白鳍豚。”中科院水生所研究豚类的专家王克雄博士说。所以,这次考察被认为是拯救江豚的最后一次机会。 2011年1月16日,由WWF专员、中科院水生所专家、洞庭湖湿地、江豚保护有关部门负责人,以及来自北京、上海、广州、湖南近40名江豚守望者代表组成的考察队出发了。他们在洞庭湖及其相连水域进行监测,为期4天,以准确了解及掌握目前洞庭湖江豚的生存状况。《法制周报》特派记者全程参与了此次活动。 首次使用水下声纳系统监测 此时的洞庭湖,正处于枯水期,水位较低,能提高监测的准确度。在超低水位期间的江豚生存状况及其保护对策正是科考人员此次考察研究的重要内容之一。 1月16日早上8点半,江风呼啸,考察船从岳阳市武警码头出发,前往东洞庭湖三江口水域。船上的考察队员们异常沉默。他们目不转睛地盯着江面。 甲板最高处被临时改装成一个简易的观察台。望远镜、GPS、测距望远镜和角度盘,是野外考察的必备品。3名主观察员分布在观察台的左、中、右三个方向分别监测,观察员每半个小时轮换一次位置。富有经验的独立观察员站在后面高处,用25倍望远镜监视。除非有特别发现,比如白鳍豚,否则任何非当值人员不得向当值人员提供任何发现动物的信息和暗示。 王克雄担任此次独立观察员的职责。刚上船,他首先开启了GPS全球定位系统确定航线,这对后期数据分析至关重要,并能够鉴别考察数据真伪,否则数据将无法进行分析处理。 “这次考察我们将借助两种方法——截线抽样法,即以望远镜目测观察为主的数量及密度考察方法,和声纳系统监测法。和以往不同的是首次在洞庭湖区域使用水下声纳系统监测江豚,借此更科学地了解洞庭湖江豚的数量和分布状况。”王克雄说,在浑浊的江水中,江豚的视觉功能逐步退化,只能依靠自身高度发达的声纳系统来寻找食物和躲避障碍物,就像蝙蝠通过声波反射来确定物体的位置一样。 “江豚用肺呼吸,不时需要浮出水面换气,和生存环境相同的白鳍豚相比,江豚声信号峰值频率更高。如果即将发生大风天气,江豚的呼吸频率就会加快,露出水面很高,头部大多朝向起风的方向‘顶风’出水,渔民们把它视为‘河神’,把这种行为称为‘拜风’。”王克雄称。 真正的监测过程必须全神贯注,用王克雄的话说,“是专注的,单一的,枯燥的”,整个过程观察员不能抽烟,也不能打手机。 挖砂船、“迷魂阵”的威胁 极目之处,挖砂船星罗密布。开船的舵手不时要对两边同时并进的挖沙船迅速做出反应,从窄窄的河道中间穿插驶过。 有细心的志愿者数了一下,不足2.5公里长的湖面上就有254搜挖沙船。马达发出的轰鸣声让志愿者与专家们之间的交流变得十分艰难。 原本应是江豚赖以生存的栖息地,俨然变成了一个噪声场。 “这种噪声污染,会严重破坏江豚的声纳系统,江豚本身就视力不好,再变成一个聋子的话,后果可想而知。”东洞庭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副局长蒋勇说。 船继续在湖面行驶。王克雄告诉《法制周报》记者,这会儿不会出现江豚,可以不用那么紧张地等待。 原因不言而明。这里是三江口水域,曾是江豚活动密集较大的水域,可是现在这一带沿线都布满了挖砂船,已经阻塞了河道,江豚根本没有活动的空间。 据王克雄介绍,除了挖砂作业产生的巨大噪声威胁江豚的生存之外,挖砂作业还会改变河道水文和河道形态,增加江豚生存难度,密集的挖砂作业更会阻隔不同水域江豚的迁移和交流。 上午10点左右,湖面上飘来一股刺鼻的气味,抬眼望去一家工厂的烟囱正在冒着股股浓烟。岳阳市渔政管理站副站长唐鹤鸣说,那是一家造纸厂。 三江口水域没有发现江豚的身影,科考队决定调头,开往鹿角镇水域。沿线仍然是星罗棋布的挖砂船,远远的湖边还突然多了很多竹竿,一根根竖立在湖面上。唐鹤鸣说,这些就是“迷魂阵”了,水面下布满了定置网。 据说“迷魂阵”是各地一种普遍的主要捕捞工具。唐鹤鸣说,岳阳有5520户渔民,18000多名专业捕捞渔民。一个老渔民在接受《法制周报》记者采访时说,现在洞庭湖已经没有大鱼了,都是些小鱼,就连小鱼都越来越少了。所以定置网的“网眼”也越来越小。“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的时候,东洞庭湖每年的捕捞量能达到5万吨,现在平均每年最多1.5万吨。而且以前小鱼都会放生,现在只剩下小鱼了,还怎么放?” “这个阵就是一个迷宫,只进不出,倘若‘江猪’误闯,将被活活困死。”老渔民以他丰富的捕捞经验作出判断。他无奈地说,没有任何一个渔民会存心去伤害“江猪”。 洞庭湖的渔民们习惯地把江豚叫做“江猪”,而这种亲昵的称呼愈发让人百味杂陈。因为,人豚“争食”的局面已然形成。 据了解,鱼类资源的减少带给豚类的可能不仅是食物供应不足,还有可能通过豚类种群自身调节机制,继而降低豚类种群繁殖成功率,种群数量会急剧下降。 谁来拯救江豚 太阳终于冲破云层照耀整个湖面,江风不再那般萧瑟刺骨。王克雄说,“天气暖和起来了,又是枯水期,江豚不能在水里呆很久,经常成双成对出现,露面的机会还是比较大。” 大家耐心地等待着江豚的出现。闲暇,记者向唐鹤鸣打听有关江豚和渔民之间的故事,然而最后的一个故事似乎都停留在了七八年前。2003年,一个叫何大明的老渔民在洞庭湖六门闸发现过一对被困江豚,立即向渔政部门报告,并合力救出两头江豚,让其回归长江。 “这对江豚可能是‘母子’关系,嬉戏时不慎被困进一个闸坑里”。唐鹤鸣说,由于雌江豚是一种母性极强的动物,有明显的保护、帮助幼仔的行为,如果幼仔不幸被困,雌江豚往往不忍独自逃生,因此常常同时被困。 蒋勇也参与了七八年前那次救豚行动,他深有感触地说,“江豚跟人类一样是哺乳动物,人类怀孕10个月,它要怀孕11个月。黑黑的、憨憨的、笑起来嘴角是向上的。江豚与人类的关系就如同家人一般,是一种无法割裂的感情。” “现在能看到的江豚越来越少了,等真正发现江豚的时候,大多是已经死亡,搁浅了。”唐鹤鸣伤感地说,可能是被非法电捕鱼误打致死,皮肤都腐烂了,没办法做成标本,只能找个地方埋了。 听到这些,大家是一阵长时间的静默。 突然,志愿者们尖叫声起来。原来是船驶向煤炭湾水域后,江豚终于“赴约”了。只见一头江豚露出乌黑的背部,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一名观察员说是只大豚。随即又有一头江豚刚浮出水面就不见了。 相隔5分钟左右,考察船的左侧靠岸处,又出现了江豚,共3头,清晰可见江豚那圆润的脑袋以及乌黑发亮的背部。 “江豚守望者”们顿时都露出了喜悦的笑容,但是他们很快就担忧起来,这会是最后一次见到江豚吗? 建议提升为 国家一级保护动物 长江江豚是唯一的江豚淡水亚种,仅分布于长江中下游干流及鄱阳湖、洞庭湖两大通江湖泊中。据统计,长江江豚种群数量已经少于大熊猫,现仅有1000多头,并正以每年5%的速度递减。 2006年9月至2010年1月,中国科学院水生生物研究所共7次对洞庭湖及其相连水域进行了生态学考察。根据考察结果估算,洞庭湖水域仅有150—200头长江江豚,约占整个长江江豚种群数量的10%,属于极危级物种。有专家预言,如果现状依旧,江豚很可能会在15年内灭绝。 岳阳市政协经济科技委员会主任潘刚强表情严肃地说了这样一句话,“一百个支持者不如一个决策者”。WWF以及东洞庭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的工作人员也认为,此话一语中的,表达了大家的共同心声。 洞庭湖中的江豚占江豚种群的十分之一,洞庭湖对于长江江豚的持续生存和发展具有重要作用。人类经济活动频繁及栖息地被破坏等已经严重威胁到长江江豚的生存。在江豚生存与经济发展发生矛盾的现实状况下,洞庭湖的长江江豚保护对于整个长江江豚种群的永久保护负有重要的历史责任。 “保护江豚,从根本上来说还是要加强国家层面的投入和宏观管理。”潘刚强说,比如,提升现有自然保护区级别,加强保护区之间的合作。 据了解,自从白鳍豚被宣告“功能性灭绝”后,岳阳市城陵矶白鳍豚保护站就变成了江豚保护站,后来2003年在农业部批准立项投资下建立了岳阳东洞庭湖江豚自然保护区,但属于市级保护区,没有专门的编制,其工作人员实际上就是岳阳市渔政管理局的工作人员,兼职保护着洞庭湖的江豚。 “豚类的生存与否或者生存好坏,是衡量长江流域物种健康与否的标尺。如果江豚都不能生存了,那么人类也就无法生存了。”王克雄认为,现在应立即将长江江豚提升为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尽快完成相关法律程序,出台长江流域综合治理管理措施,从流域层面通盘考虑长江水环境和水生生物资源的保护问题。另一方面,应加大研究力度,尽快让江豚在人工环境下能够渐渐繁殖成规模。 “很早以前鲶鱼口是江豚出现密度较高水域,去年1月份考察时,由于河道被挖砂船占据,这个水域的江豚明显减少,但是1月18日当考察船行至该水域时,却发现了60多头次江豚,是历来考察发现江豚比较密集的一次。”1月19日,洞庭湖江豚考察行程结束。据悉,历时四天的考察,科考队通过目测共看到江豚70余头次,与声纳系统监测结果基本一致。 一次关于洞庭湖江豚生存状态的考察行动结束了。但是,“江豚守望者”的保护行动却不会结束,他们将根据科考结果想出更多解决办法,拯救最后的江豚。 毕竟,10年,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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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2月10日,湖北黄石发现当年第3头死亡的江豚

长江江豚命悬一线 作为全世界近80种海洋鲸类中唯一硕果仅存的淡水亚种,江豚会重蹈白鳍豚的覆辙吗? 长江是世界上仅有的一条曾供养过两种哺乳动物的淡水河。自2500万年前开始,白鳍豚和江豚就开始共享这条河流。但是,因为人类活动的干扰,到1980年时,长江中只剩下大约400头左右的白鳍豚,可惜人类没有果断采取行动挽救这种珍贵的动物,错过了最后的机会。 2006年底,本刊记者曾随一支由30多名中外科学家组成的考察队对长江中下游的武昌到上海段进行了考察,没有发现白鳍豚的踪迹。考察结束后,科学家们宣布白鳍豚“功能性灭绝”。如今距离那次考察又过去了4年,仍然没有听到任何关于白鳍豚的消息,白鳍豚几乎肯定将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因为人类活动而灭绝的豚类动物。 被称为白鳍豚“丑表妹”的江豚从分类上讲属鲸目、齿鲸亚目、鼠海豚科,广泛分布于热带、亚热带沿海和一些河流中。长江江豚是江豚唯一的淡水亚种,仅分布于长江中下游干流,以及洞庭湖和鄱阳湖等部分支流中。作为全世界近80种海洋鲸类中唯一硕果仅存的淡水亚种,江豚会重蹈白鳍豚的覆辙吗?为了回答这个问题,本刊记者专程前往洞庭湖进行了实地考察。 江豚的现状与困境 “根据我们的估算,目前长江流域一共生活着大约1800头江豚,长江干流的江豚种群数量正在以每年6.4%的速度下降。”中科院水生生物研究所副研究员王克雄博士告诉本刊记者,“换一个大家比较容易理解的说法:长江干流的江豚总数每10年下降一半。” 王克雄博士是在“2011江豚守望者活动”的启动仪式上说这番话的。据他介绍,2006年的白鳍豚中外联合科考队同时也对长江干流的江豚种群状况进行了调查统计,得出的结论是尚存1200头左右。1991年中国科学院曾经组织过一次类似的科考,当时的统计数字是长江干流大约生活着2550头江豚,也就是说,长江干流江豚数量在15年里减少了1250头左右,6.4%这个数字就是这么算出来的。此后,科学家们又对江豚最集中的两大淡水湖进行了初步的调查,发现鄱阳湖尚存400头左右,洞庭湖则有150~200头,三者相加就得出了1800头这个数字。 “国家每年都在统计死亡江豚的数量。比如2008年我们一共收到21头搁浅死亡江豚的报告,但我们估计,实际死亡数量很可能是这个数字的4倍,即100头左右,死亡速度超出了我们的预期。”王克雄博士补充说,“如果死亡速度维持在这个水平,那15年后江豚就剩不下几头了,所以我们认为,未来的15年是江豚这个物种能否继续存活下去的关键。” 要想更好地保护江豚,首先必须摸清家底。王克雄博士此次将带领一批学生对洞庭湖进行一次全面考察,弄清湖中江豚的数量、栖息地分布、迁徙路径,以及人类活动对江豚的影响。这次考察得到了世界自然基金会的全面支持,该组织在中国重点关注的所谓“四大旗舰物种”中,大熊猫、虎和雪豹基本上生活在人迹罕至的地区,只有江豚每天都在和人类发生亲密接触。为了提高公众对江豚这一珍稀物种的保护意识,WWF在全国范围内征集了一大批志愿者前来帮忙。 上午9点,考察队分乘三艘机船从岳阳市的武警码头出发,向长江口方向驶去。本以为沿途会看到很多渔船,但出人意料的是,整个湖面上停满了挖沙船,船上装满了刚从洞庭湖底挖上来的沙子,准备转移到更大的运输船上再运到南京和上海等大城市作为建筑材料。 “挖沙对江豚的生存影响很大。”王克雄博士说,“首先挖沙挖掉了湖底淤泥,对鱼类的生存不利,而江豚是吃鱼的。其次,挖沙改变了湖底的回声性质,而江豚主要依靠声纳系统来寻找食物。最重要的是,挖沙船密度太大,堵塞了航道,把长江流域分隔成小段,妨碍了江豚种群的基因交流。” 从地图上看,偌大的洞庭湖只在这个名叫“城陵矶”的地方和长江联通。此处湖面狭长,上百艘挖沙船几乎把这里变成了一个码头,我们乘坐的渔政巡逻艇不得不经常改变方向,在挖沙船之间钻来钻去。不用说,我们连一条江豚都没看见。洞庭湖里的江豚,已经被人为地和长江流域的亲戚们隔离开了。 “此时正值枯水期,湖里鱼量小,往年遇到这种情况,江豚都会随着鱼群游入长江,不用担心。”王克雄博士对本刊记者说,“现在不但入江的路径被堵死了,就连湖里的鱼也越来越少。水生所去年枯水期曾经来洞庭湖做过调查,在5天的时间里一共记录到286艘渔船,而且全部为非法的电打鱼船!渔民们都知道枯水期鱼好抓,大家都在拼命抢鱼。” “其实枯水期并不是传统的捕鱼期,你要是去年夏秋时分的捕鱼期来洞庭湖,就会看到几千条渔船,把整个湖面塞得满满的。”岳阳县渔政管理局鹿角站站长黄德才对本刊记者说,“捕鱼期的时候我们每天都要来湖上巡视,经常十天半个月回不了一次家,可还是管不过来。” 据黄站长介绍,虽然国家法规明令禁止电打鱼,但渔民们还是我行我素,因为近年来洞庭湖的鱼量大幅减少,传统的钓鱼和撒网捕捞都很难满足渔民们的胃口了。“现在的渔民对法律都有了一些了解,如果没有被当场抓住,他们就死不承认。”黄站长无奈地说,“洞庭湖那么大,隔老远就能看见我们的船,等我们靠近时,他们早就把设备收起来了。” 电打鱼属于“通杀型”捕鱼方法,无论大鱼小鱼一律杀死,不但对渔业资源带来严重破坏,还会直接伤及江豚。水生所在2008~2009年收集到的死亡江豚尸体中都能找到表面无明显伤痕、胃内食物饱满度也较高的个体,推测它们都是死于电击。 “我们一直建议国家加强渔业执法力度,加强对商业挖沙的监督管理,但最直接最有效的办法还是提高江豚的保护级别,或者提升保护区的级别。”王克雄博士对本刊记者说,“虽然目前江豚的总数已经和大熊猫差不多了,但江豚仍然只属于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我们曾经建议将其升格为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但这个愿望一直没能实现。” 据王克雄介绍,一旦江豚被列为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势必会对整个长江中下游的人类经济活动带来很多限制,在这个全民追求GDP的时代,这是很难做到的。比如,水生所的专家们一直在向国家建议,在长江中下游主干道和几个重要的淡水湖实行禁渔政策,恢复长江水系的自然生态系统。但目前只能做到部分禁渔,即每年江鱼产卵的3~6月禁渔,但即使这样,还是有很多渔民在禁渔期偷偷来捕捞。 “其实现在市场上卖的淡水鱼已经有99%以上都是人工饲养的了,长江全面禁渔的条件已经成熟。”黄站长对本刊记者说,“目前的主要困难就是如何想办法安置渔民。政府曾经做过试验,派专人对渔民进行培训,帮助他们上岸从事新的工作,但渔民们坚持说捕鱼是祖传的手艺,不肯放弃。” 事实上,类似的事情已有先例,关键在于政府是否重视。比如,1998年的长江洪水促成了长江和黄河上游的禁伐令,原来的林业工人全部改行。去年底,国务院决定将禁伐令再延长10年,说明这项措施已经取得了成效。 说话间,考察船已经接近了长江主干道,仍然没有发现一头江豚,只好掉转头来,向洞庭湖心驶去。冬天的洞庭湖上寒风阵阵,虽然每个人都裹得严严实实,但站在船头还是感到浑身发冷,手脚冰凉。水生所借鉴了2006年那次联合科考所采用的一整套观察和数据记录程式,船头始终有三名观察员,一人负责左侧,一人负责右侧,中间一人负责记录。 航行了将近两个半小时后,终于听到有人喊:“右侧发现江豚!”果然,一条黑色的江豚从浑黄的湖水中“拱”了出来,还没等大家看清它长什么模样就又沉入水底,整个过程只持续了不足两秒钟。 “江豚是一种很害羞的动物,一般不会沿着水面游泳,出水只是为了换气,所以观察员必须格外认真才不至于漏掉。”王克雄说。 江豚又名江猪,当地渔民一直把这种动物视为“河神”,因为每当刮大风的时候它都会露出水面,头部朝向起风的方向。每当渔民们看见江豚“拜风”,就知道要起风了。据介绍,江豚和白鳍豚一样,在当地渔民心目中都有着很高的地位,渔民不会主动去捕捞它们,它们之所以会面临绝种的命运,完全是因为它们所生活的环境遭到了人为的破坏。 “江豚的生活面临很多风险,除了挖沙、食物匮乏和繁忙的水上交通外,水质污染也是一大原因。”王克雄对本刊记者说,“我们去年在洞庭湖做了5天调查,一共发现暴露在外的排污口5处,其中3处为造纸厂,潞湖农场造纸厂排放的污水在下游水面上形成一条5公里以上的白色泡沫带。” 正说着,船的左侧又发现了3头江豚,两大一小,显然是一个家庭。据介绍,目前长江江豚大都像今天看到的这样,要么单独行动,要么以三口之家为单位活动,20多年前常见的几十头江豚一起游泳的情景已经很难再见到了。水生所提交的研究报告显示,该所自2006年9月到2010年1月一共在洞庭湖区做过7次调查,共发现江豚405次,平均群体大小只有2.1个。其中5头以上的群体只发现了39次,最大的群体有12头,幼豚率为19.6%,也就是说每5头里就有一头幼豚。“江豚的出生率还是不错的,问题在于幼豚的成活率太低,而成年豚的死亡率又太高了。”王克雄说。 王克雄最后总结道:“江豚的麻烦在于,它的生活环境同时也是渔业和运输业等人类活动相对集中的区域,江豚的生存和人类的经济活动存在着严重的冲突。” 那么,如果野生江豚的数量下降到一个危险的水平,是否可以像大熊猫那样把它们养起来并进行人工繁殖?水生所的科学家们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江豚的人工饲养和繁殖试验一直在进行,试验地点就是位于武汉水生所附近的白鳍豚馆。 江豚最后的避难所 白鳍豚馆坐落在武汉市武昌区东湖东路5号。这是一个连出租车司机都找不到的城中村,周围都是菜地。本刊记者于周一下午来到这里,发现院子里静悄悄的,连一个人影也见不到,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冷清。 好不容易找到王克雄博士的办公室,屋内没有暖气,开了空调仍然觉得冷飕飕的。白鳍豚饲养馆就在办公室附近,馆里也没有空调,但采光很好,温度似乎比办公室高一些。这个饲养馆其实就是一个直径不到10米的圆形水池,里面的水来自自来水公司,24小时不断循环,脏水过滤后再返回池子里。 走近看,只见水池里有5条黑色的江豚在游泳嬉戏。它们身体灵活,不断变换着方向和姿势,甚至还会肚皮朝上立在水中,看上去很像是躺在沙发上休息。 三名穿着羽绒服的饲养员正在喂食,每人手里拿着一个塑料桶,里面装着寸把长的小鱼。一位饲养员拿出一条小鱼夹在指间冲着水面晃了晃,立刻就有一头江豚游了过来,从水里探出头来,张开大嘴等待喂食。江豚的头型是扁圆的,不像白鳍豚那样有一个很长的吻,但江豚的嘴角有些上翘,好像一直在微笑,非常可爱。 饲养员把小鱼扔进江豚的嘴里,它立刻用牙咬住,然后一个猛子扎进水里,品尝美味去了。此刻又有一条江豚游了过来,张开大嘴等待喂食,这位饲养员却伸出左手,手掌冲外摇了几摇,做出拒绝的手势,这条江豚倒也听话,立刻乖乖地转身游开了。 “我们为每条江豚都安排了一个固定的喂食点,一个点只喂一条豚,这样做方便我们准确地控制每条豚的食量。”这位名叫寇章兵的饲养员对本刊记者说,“正常情况下每条豚每天要喂4次,每次1公斤,具体情况则会根据季节和体重的不同稍微有点变化。” 寇章兵大学是学水产专业的,1999年来这里负责饲养江豚,已经做了11年,非常有经验。“这5条江豚每条都有自己的个性,像人一样。比如滢滢和淘淘就很调皮,喜欢和人玩,那条叫阿宝的性格就比较孤僻一点。”他说,“江豚非常聪明,学东西很快。我们只花了1~2个月就教会了它们配合我们做体检,比如需要采血的时候,只要饲养员打个手势它们就会把尾巴亮出来,方便工作人员采血。” 据寇章兵介绍,白鳍豚馆目前养着的5条江豚,其中4条分别叫做阿福、滢滢、淘淘、阿宝,还有一条刚刚从鄱阳湖运来的尚未命名的雌性年轻江豚。其中阿福和滢滢都是1996年入驻白鳍豚馆的元老,可算是第一批被人工饲养成功的江豚。它俩曾经一起生过两胎,生第一胎时滢滢没奶,幼豚饿死了。第二胎干脆就是死胎。阿福还和另一只名叫晶晶的雌豚生过两胎,第一胎名叫淘淘,出生于2005年7月5日,至今身体健康,可算是人工饲养条件下第一条繁殖成功的江豚。第二胎出生后不久晶晶就因病去世了,幼豚因为缺奶,不久也死了。 “江豚怀孕期为11个半月,哺乳期至少3个月,所以说一般情况下雌性江豚每两年才能繁殖一胎,生育能力不算太高。”王克雄介绍说,“晶晶死后,白鳍豚馆里只剩下滢滢一头老年雌豚,而阿福和淘淘这父子俩都具备生殖能力,所以我们于2009年3月1日从鄱阳湖引进了一头年幼的雌豚,暂定名‘鄱阳一号’。” “鄱阳一号刚来的时候可惨了,不但体形瘦小,而且皮肤发黑,全身是伤,很像是非洲来的难民。”寇章兵说,“我们在鄱阳湖捕捞上来的江豚几乎个个都是如此,说明那个环境对江豚的生存非常不利。” “这么说,人工饲养就是保护江豚的最佳方式了?”本刊记者问。 “绝不能这么说。”寇章兵回答,“江豚毕竟是野生动物,保护区才是最适合它们的地方。比如我们这里的5头江豚体重都没有超过50公斤的,而天鹅洲保护区的成年江豚体重在60公斤以上的比比皆是,说明江豚还是更适合天然的环境。” 天鹅洲保护区位于湖北省石首市附近,原本是为白鳍豚准备的,江豚只能算是借宿。不过按照现在的情况看,江豚几乎肯定要成为这里的主人了。目前保护区内生活着30多头江豚,而且正在以每年1~2头的速度增加。性格孤僻的阿宝就是2004年10月31日从天鹅洲保护区引进的一头雄性老年江豚,引进阿宝的原因有点偶然,因为当时水生所每年都要从石首保护区抓十几只江豚上来体检,连续三年都把它抓了上来,于是大家就决定把它运到白鳍豚馆饲养。 “我们饲养这几头江豚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了做研究,目前已经取得了一定的进展。”王克雄说,“比如我们已经大致弄清了为什么是江豚而不是白鳍豚活了下来,因为前者的适应能力更强。” 据王克雄介绍,江豚的眼睛比白鳍豚大,据推测视力也应该更强一些。雄性江豚的生殖能力比白鳍豚强,这也是通过解剖学上的证据推测出来的结论。更重要的是,江豚的声纳系统发出的超声波频率比白鳍豚高,频率越高的声纳对体积小的物体定位就越准确,这就让江豚能够更方便地抓到小鱼。与此同时,江豚几乎只依赖高频声纳定位并相互通讯,而白鳍豚则还要依靠一种频率不超过15千赫兹的中频声波,人耳绝对能听见。这就是说,长江河道中的各种发动机噪声对白鳍豚的生存带来了更严重的影响。 “江豚的这种高频声纳很独特,水生所专门向日本厂商定做了一种江豚声纳接收器,准备试验一下用声学方法追逐江豚。”王克雄说,“初步的试验表明,这种方法不但非常可靠,而且甚至比观察法更灵敏。我们正在申请经费,打算今年再对长江流域的江豚资源进行一次全面彻底的考察。这次考察将全部采用声学法,比观测法省钱。” “这个声纳系统听上去很神奇啊,仿生学专家应该好好研究一番。”本刊记者说。 “现在还没有仿生学方面的专家来研究江豚,不过江豚的意义并不在此。”王克雄说,“江豚是一种典型的‘指示动物’,它能告诉我们一个生态系统中其他物种的生存情况,代表了一个生态环境的健康状况。或者说得更远一点,江豚的命运预示着人类的未来。江豚灭绝了,我们人类的日子肯定也就不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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